章稚松这个千年不化的冰山的口中,吐出了几句十分有人情味的话:“当然。没有人会排斥建立温暖的家庭。我为我哥能和他Ai的人修成正果感到由衷的喜悦。”
“所以你怎么样都不会去影响她和你哥……”李鳞儿小声道,“明明他们订婚你很不开心。”
章稚松眉毛皱起来:“我有不开心吗?”
李鳞儿哗啦啦讲了一大堆,章稚松仿佛才捡起几个月前的自己似的。
他动了动唇,像花瓣从枝头坠落那般轻不可闻,他说:“或许我是在嫉妒。”
李鳞儿自然是想问章稚松为什么要嫉妒的,但章稚松却没有再说几句关于自己的事情了。
他在想什么,她总是不知道,他也并不想让她知道。
“不公平,我的破事你都懂,你却什么都不暴露,只有我总是像小丑。”李鳞儿难得耍起赖,“我也希望可以稍微了解你啊,难道我就这么不配你信任吗?”
这不只是给她钱的客户,是她的金主吗?并不是朋友,更不是恋人。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给她竖了一道墙?
她太孤单了,她总想抓住一个人依靠,想证明自己是被需要的,被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