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衡没过多久就回到了章稚松的公寓里,对李鳞儿痛心疾首地至少抱怨了两个小时。

        以他最近太不听话为由,许正衡父母强制他闭门思过,他住的二楼的整个小角落都被用不锈钢铁栏杆给封住了,他根本出不来。

        哪怕他假情假意说了要听爸妈的话,他们也认为教育得不够彻底,许正衡只是嘴上答应,放出来又要不听话,恨不得一直关到他心服口服才行。

        就算许正衡现在遛了出来,他的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没拿回来,变成了个寸步难行的可怜鬼。

        “难道我得起诉他们?哎,愁Si了。”许正衡哭丧着脸自言自语。

        “你要不和你老师说一声,让他们调解一下?”这么控制狂父母别说李鳞儿了,估计世上没几个人遇见过,她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许正衡这一番和父母之间的调解绵延到了八月底,期间他吃的用的主要都是和李鳞儿预支的,两个人就还住在章稚松这里。

        倒也不是许正衡和父母闹掰了就没钱花。

        他前几年运气好,拿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以及父母给的练手资金,随X投资的几家公司年年暴利,分红一年加起来,没有爹妈的信用卡也够他养好几个李鳞儿的了。

        若不是有这底气,许正衡也不敢翅膀y了忤逆父母,可银行卡和网银都需要身份证才能补办,他便动不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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