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这么想,但我现在要收回曾经的话。”昂热双手用力拍了拍犬山贺的肩膀,“阿贺,你已经毕业了,你是个很没天赋的学生,但再笨的学生……也是我的学生啊。”
犬山贺的身体猛地震了震,时隔多年他再一次记起了曾经昂热的模样。
“站起来阿贺,我没有这么懦弱的学生,你真是没有一点天赋,这样的你拿什么和其他家主掰手腕?”海军中校恶狠狠地说,“你要成为我的学生,就拿出让所有人信服的实力,不然你们犬山家会被其他七家联合针对,要么你就干脆承认你是我的狗,这样更安全,因为打狗是要看主人的。”
那人不断挥舞着手里的藤条,一次又一次的把年轻的犬山贺抽翻在地,他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血。
“站起来,阿贺,站不起来你们犬山家就永远不可能崛起!站起来,阿贺,你要永远当一只狗么!”
男人语气凶狠,但眼神却期待着男孩每一次起身,甚至能壮着胆子往他脸上狠狠挥一拳。
……
“老师,这烟是薄荷味的么……”犬山贺喃喃地问。
“不,是蓝莓味的。”昂热和犬山贺擦肩而过,登上直升机,“是太老了么,味觉退化的这么严重?”
“谢谢你,老师。”犬山贺狠狠吸了口烟,被呛得直咳嗽,他眼眶通红,朝着昂热离去的方向鞠躬不起。
恺撒和楚子航一行人登上天台,几个老熟人上前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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