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一黑下来。
里头还有两盏马灯亮着,但都离得比较远。
里面的人站在光里,要看清外面的黑暗,需要短暂的适应期。
也就是这个适应期,我直接冲上去,一指点在一个民兵的胸膛上,那人疼得浑身绷直,瞪着眼珠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捂着被点的位置,缩成了一个虾米。
这就是点穴。
于此同时,我抓着另一个民兵的头发,一膝盖撞那人腹部,那人满身大汗的也成了虾米。
不到一个呼吸,我放倒了两个民兵,又躲进了一旁的黑暗。
等里头的人适应光鲜,我已经躲了起来。
两个组长,端着土铳,紧张的跑到门口,大吼:“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躲在一根柱子后头,就当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