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谢敬文想开车送她,却被她拒绝了。虽然从新州到南州自己开车只需要三个小时,但谢佳菀还是不想让自己的老父亲一来一回的太辛苦。
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去外地了,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时,四周的汹涌人cHa0、陌生的地图路标让她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几经曲折到达单位安排好的酒店时,太yAn也下山了。
把行李箱扔到一旁,她JiNg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沉重的眼皮合上不到两分钟,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有些不耐烦,却还是y着头皮坐起来接听。
“喂,你好。”
那边沉默片刻,随即响起沉沉的声音:“上次不是存了我号码吗?”
谢佳菀一下清醒过来,拿开手机,看到上面一串陌生的数字。
她心虚,却大言不惭:“刚才没看来电显示。”
那天晚上谢敬文主动提出让他们两个互留电话,迫于他和刘芝秀在场,她不情不愿把自己电话告诉他,他打过来,她并没有立马存下来。
梁从深从座位站起来,走向窗边,望着外面的霓虹闪烁,询问她:“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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