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喻衡在收心之前也不是吃素的,但是这次还只是浅浅地探进,他竟感觉全身神经末梢都在噼里啪啦火花四溅,从没有这么激烈的快感,实在是太紧了,r0U冠每往前推进一厘都艰难万分,一挤开下一秒又马上裹得密不透风。x道内像是长着无数蠕动的微小触手,bAng身盘曲虬结的青筋在间被抓缠,被剐蹭,又像是千百张细细密密的小口在T1aN舐吮x1。

        “放松点。”咬紧牙轻拍了下她的PGU,秦喻衡带上门,抱着她往楼梯走。他终于不再收敛,充血成紫黑sE的X器每走一步便随着动作深入一些,像是杀红了眼的将军手中的长刀,刀锋所向,溃不成军。

        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在初次便受此酷刑,舒宁也是又酸又涨难受得不行,她还在努力放松舒展以适应还在肿胀变大的杀器,然而下一刻她便被一只大手按住r0UT往下压,那狰狞昂扬的巨bAng直接向里狠狠一顶,这次吞没了一大截。

        “啊——痛~”

        舒宁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的处子血,顺着bAng身,混着汩汩的ysHUi流下来,随着男人上楼的步伐淌了一路,明天所有人都会看到星星点点的淡红,看到秦喻衡这个禽兽养父背着妻子同的证据。那个时候爸爸的ji8一定还在V儿的b里舍不得cH0U出来,然后被顺着血迹找过来的妻子抓J。

        陷入幻想中的舒宁好像连痛感都屏蔽了,无意识地痴痴呢喃出声:“都怪我,怪sA0Nv儿太浪了,看到爸爸的大粗d馋得下面直冒水……爸爸只是来教育一下坏nV儿发SaO的小好了不痒了nV儿就把大ji8还给妈妈好不好……”

        秦喻衡被突如其来的情节设置得一愣,“你……居然喜欢玩这种?”他一边重重顶弄那片粗糙的软r0U,每顶一下,就让身上的人战栗一次,一边也配合道:“你这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男人g?现在知道咬着爸爸的ji8不松口了,怎么不知道早点去找爸爸呢?这么欠V儿,”说着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兀自摇扭的小PGU上,“爸爸可舍不得SaO宝贝在家里受罪!”

        舒宁自是更来劲了:“那以后、爸爸上班、就抱着、nV儿去,我就是、是爸爸的ji8套子,每天、每天都给爸爸裹ji8……”

        秦喻衡着实没料到这种程度的y话她都能这么顺口,他竟然被带了进去,脑仁发热血管一突一突地蹦,粗喘着回道:“那公司、那么多叔叔伯伯,看到你帮爸爸吃ji8,都得羡慕Si爸爸、有你这么个孝顺nV儿!我看、你不止想给爸爸裹ji8,你就是、想去g引、让全公司的男人都来c你……”

        “对,”舒宁好像自己已经置身于被陌生的男人排着队1Unj的情景中,“到时候、爸爸抱着我,托着我的PGU,帮nV儿掰开腿,xia0x张得开开的、去犒劳叔叔伯伯……”

        秦喻衡被她描绘的y1UAN画面b红了眼,杀气腾腾的巨物,次次凿开甬道都JiNg准地摇杵碾压那片敏感区域的凸起,每一次冲撞,便跟着恨恨地吐出一个词:“你这个SAOhU0,着实、浪得、没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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