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陈冬下了车,站在冲口村的国道入口处,看着通往家的水泥路,他深x1了一口气往前迈去。
村里的水泥路很乾净,路边间隔不远便有垃圾桶,在有人居住的地方还铺设了路灯,太yAn能的,节能又环保。
不过路上很少能遇到行人,大部分的住宅都是大门紧闭,偶尔遇到一些也都是老人。
他们拎着锄头,佝偻着腰,走在田埂上的身影显得萧瑟又冷清。
步行三十分钟,距离家越来越近,熟人也越来越多,很多老人见到陈冬打招呼的第一句话都是“大冬,回来啦!”
“回来了”
陈冬挤出笑容,故作镇定。
村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老人也越来越少,爷爷辈的每年都会走几个,好在自己的爷爷NN身T都还健朗,这可能是上天对陈冬最大的恩赐了。
至於父母辈的大多都在外面带孙子孙nV,而同龄人则在外面的大城市打拼,村里有的几年都回不来一次,就如同自己一样。
在距离家不到一里路的时候,陈冬碰到了正在g活的爷爷陈守正。
他在田里除草,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太yAn仍旧是火辣辣的,爷爷佝偻着身子,草帽遮住了他的视线,使得他并没有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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