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苗秀秀出去，张振东才吩咐格言音继续回答自己的问题。
“老大姐，杨明丽拿出来的，有关战斗型工作人员糟蹋女疯人的照片，都是杨明丽自己拍的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张振东的呼吸也有些凌乱了。
因为他在想，杨明丽如果真的很好那一口，很喜欢拍摄那样的东西……
那么，杨明丽这个超级美妇也太猛，太邪，太妖了吧！
不过，她既然是张振东的奴才，那她在某些方面表现的“猛、邪、妖”，张振东不仅不会介意，反而会非常的喜欢。
反正杨明丽祸害的，糟蹋的是他张振东！得到无尽之欢乐的也是他张振东！
“不，那些家伙糟蹋疯人的照片不是杨明丽拍的，是他们自拍的。在他们刚去疯人院工作的时候，胡月天和杨明丽都不信任他们，害怕他们将来会成为隐患。所以就吩咐他们在糟蹋疯人的时候，自拍若干照片，予以上缴。实则是想持有他们的罪证，威胁他们一辈子。”
这个时候，格言音并没有询问张振东又在哪个女人家里藏起来了。
她只是干净利落的，继续回答着张振东的问题。
不多管闲事，只专注于自己的任务，伺候好张振东，这也是格言音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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