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赵思一愣。
心想张振东若是不嫌弃自己是残花败柳，那自己哪里不好了？
再说了，自己哪怕是残花败柳，这也没关系啊。
毕竟自己跟着张振东，只是想辅助他成长下去，而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
若他嫌弃，大可以不碰自己，让自己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何况，自己本来就可以为张振东做任何的事情。
“因为你心里还是想着过去，还是没有走出那段黑暗，所以，你面对我的时候，其实从来没有放开过。”张振东苦笑着摇头。
“你是为了顺从我，报答我，就一直在用一种蛊虫伤害你自己吧？其实，你对男人甚至是对我都没多大兴趣了，毕竟为了保护女儿石小艾，在石墨林那里受伤太深。”
“你，你都知道了？”赵思俏脸一红，十分委屈的低下头去。
“跟你相处十多次以来，我都一直在暗中研究你的那种蛊虫。不过可惜，你在蛊虫方面的造诣，比我厉害的多，我见识浅薄，并没研究出来，要不是张雪迎出关……”
张振东欲言又止，眼神痛苦的看着赵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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