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女,就是管这一块儿的,进出的船只,她想放水就放水。

        一个电话打过来,这条巨大的游轮就离开了H国。

        在船上,张振东头发发麻的走进如同客厅的船舱里。

        这个时候,李家一百多个族人,都围着李长安的尸体,有人嚎啕大哭,有人低声抽泣,有人抹眼泪,还有人只是神色肃穆,漠不关心。

        张振东一眼看去,越伤心的人,就跟李长安越发的亲近。

        比如说,李长安的父母,一个亲兄弟,两个亲妹妹……始终都哭的停不下来,好似要哭的咽气了才好。哭死过去,就不知道悲伤了。

        而李长安的堂兄弟,堂姐妹,娘舅表亲则是哭的相对悲伤一些,但却没有那些直系亲属悲伤。

        然后就是更远的亲戚了。

        “咳咳……”张振东表情肃穆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忐忑的走进来。

        说白了,就是张振东这个时候有些心虚,有些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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