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贺君树额头上包着纱布,上面印着已经乾涸的血迹。
小家伙瘪着小嘴,泪眼汪汪,看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到底怎麽回事?”贺景尧掖了掖儿子的被角,转头,黑着脸质问手下。
手下愧疚难当的如实禀报,“因为少爷的同学,背地里嘲笑小少爷有……有妈生没妈养,小少爷被激怒,就跟同学打了起来,头撞到了桌角……”
手下小心翼翼观察了一眼贺景尧,不敢再说下去了。
只见贺景尧面部线条紧绷,眸sE凛冽,“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看护不了,明天起去非洲分公司看车库去吧!”
手下腿一软,y着头皮也得领命,“是!”
男人狭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点了几下,“那几个同学的家长连孩子都教不好,你去‘帮帮’他们!”
“明白!”阿申不由得为那些惹事的同学家长捏把冷汗。
伤了小少爷,简直bT0Ng了天还可怕!
“呀!小少爷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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