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呢!”柳如玉回忆了一下,“不过可惜了,是个景国人。”

        听到景国二字,凌竹顿了顿,目光闪动,“是什么病啊,那么远来求医,很难治吗?”

        “据说啊,”柳如玉凑过头来,“他发妻得了臆病。”

        臆病,这不就是JiNg神病?

        “不过我也就从门外看了一眼,他妻子用面纱捂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动,跟个假人似的。”

        凌竹皱了鼻子,一口气灌药下肚,最后抹抹嘴巴,“那爹爹说要接诊了么?”

        “肯定不行呀,”别看柳父是个脾气怪的老头,Ai国之心人皆有之。柳如玉道:“爹爹此生最恨景国之人,自然将他们都赶出去。”

        继续自顾自说着,“他倒是虔诚,你不来医馆都不知道,他每日都来,可惜爹爹再也不见他。”

        她还想继续说,那头管家过来喊了,“大小姐,姑爷来接您回去了。”

        “来了来了,”止了话题,柳如玉起身,拍了自己妹妹的脑袋,“哎,你好好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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