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就算了,我不问了。”

        “没事儿,早晚会告诉你的。”廖子又x1了一大口,灭了烟说。“我们家很奇葩,我妈那边儿算是你说的那种音乐世家吧,但其实也就到我外公这一辈还有点儿名,我妈不行,她拉大提琴的,我外公是指挥,”声音好听的人娓娓道来时有种特殊的魅力,卫Ai觉得听他说任何东西都是一种荣幸,一种享受。

        “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个西北的穷光蛋,但他做了我外公的学生,然后接着做了nV婿,然后我外公Si了,我妈握着钱但握不住我爸了,我爸成年在外面演出不怎么回家。我有过几个钢琴老师,最早都是nV的,直到那个人来,和nV的教得都不一样,而且他对我还有点儿额外关心那意思,那个时候我正好在发育,就一头栽进去了。”

        “你那么喜欢他吗?”

        “当时很喜欢。”廖子微坐起,喝了口酒再躺下说道。

        “那他知道你喜欢他吗?他是吗?”

        “他不知道,他喜欢我妈,我C,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早就Ga0在了一起,就是这么个狗血的事儿。”

        “你爸知道吗?”

        “我猜他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关心吧。每次听我妈歇斯底里地对他怒吼,他一声也不吭,反正就是不肯回家。你就当,我生活在父母分崩离析,表面我跟着我妈过实际上我也没跟着我妈这么个环境。不过好在我高中就住校了,我们那个附中有住校部。大家各过各的。”

        卫Ai听着特别心疼,但这么复杂的家庭环境远超出他的想象,他连怎么安慰都不知道,而且以他对廖子的了解,廖子是抵触安慰的。就像他自己跟别人提到父亲过世时,也不想受到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