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的嘴边泛起笑意,转过身,又以卧佛的姿势撑着头对着卫Ai侧躺着,同时举起啤酒,伸向卫Ai,卫Ai也抓起酒。

        “敬勇敢的Ai情。”廖子说道。

        “敬卑微却依然去Ai的人。”卫Ai跟道。

        喝完这口,廖子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学表演啊?”向卫Ai抛出了H艺表演系的经典问题。

        “其实最早没想学表演来着。”

        “那你想学什么?”

        “其实我喜欢画画,小时候偷偷地画,然后被我妈看到一次打一次。”

        “她反对?”

        “她肯定是希望我好好读书的。然后我就只能自己偷着画,画了以后藏在挂历后面。”卫Ai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b划,“我床头上以前会挂那种特别大的年历,我就塞在那后面,后来越塞越多,直到有天挂历都给撑掉下来了,被我妈看到了,她可能看我太喜欢画画了,就没再阻止我了。”

        “那你没去报个班儿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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