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眯眼,“是不是被我秀到了?觉得这话特有道理。”
齐齐点头。
她矜持笑,“倒也不是我想的,听人念叨的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周方方星星眼,“陈伯伯和陈伯母平时说话都这么有深度的吗?”
“不是他们。”
嗯?“那是谁啊?”
“另一个老古板。”
“那就是个骗子!”陈铮酒瓶摔得框框响。
摔过又去瞄陈卓她们,见她没听到,心里一松,但随即又漫上苦涩,一颗老父亲的心像泡在了h连里,闷头又灌下半瓶酒,跟兄弟几个吐槽。
“我姑娘才多大啊,啊?翻了年才将将满十八!那畜牲怎么下的了手!还一表人才,我呸,就是一流氓!”
周逡去夺他酒瓶,“少喝点老陈,醉了……”
“我没醉!”陈铮撸了把脸,红着眼拉住裴靖松的胳膊,“老周不懂,老三你说,要妍妍刚上大学就被臭男人骗走,你心里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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