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叙述,斐承晟的大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一双眼睛也盯着她,认真道:“是他先不配当个父亲,如今出了这种事,你无需自责。”
“嗯。”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瞥见这男人眼里全是宠溺。
斐承晟去了趟前线又回来的事,并没有人知道,这也正合他俩的意。
至於酒楼生意,福满楼被衙门的人封了以後,门前来往的人都少得可怜。
倒是她家的生意,一如既往。
因为酒楼的生意稳定,她去的次数也就少了不少。
早上那波就让阿喜跟着看着,下午那波就由管事的看着。
再加上四娘他们,倒也井然有序。
至於斐承晟,休养了半个月,身上的伤也差不多了。
等他再出现在酒楼的时候,不少慕名而来的人不仅仅是为了吃饭,还为了看一看这位能打老虎、活剥熊瞎子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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