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在那里做什么呀？”老女人叫起来。屋内有一股强烈的发霉味，光线也不是很充足。老女人打开了灯。
这间屋子别外面几件算干净一点，那姑娘很紧张的抬头看一眼我们。老女人给林自灵使使眼色，林自灵说道：“你们快离开这里吧，警察要来查那个微微的事情。”
老女人赶紧下楼去了，林自灵对婷婷说道：“你被人咬伤了，需要去医院做消毒处理，不然会很麻烦。”
婷婷很清醒，抬头问道：“我严重吗？”她知道我们大概是处理这些事情的相关人员，对我们很信任。
林自灵叹一口气说：“先跟我们过去吧，剩下的再说。”婷婷站起来，张小遥说道：“我看看你脖子。”
婷婷抬起头，她脖子上的几个黑色小洞，两排整齐的排列在白皙的皮肤上。张小遥叹气说：“走吧。”
从林自灵和张小遥两人的叹息声中，姑娘意识到自己比较麻烦。
我们带着婷婷走出屋子，走下楼。一个姑娘送客人出来了，客人自己走了，姑娘站在屋门口自己穿裤子。
她看我们两个男的四个女的出来了，有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笑着问玉润：“姐们新来的？”
玉润摆摆手，这姑娘认识婷婷，问婷婷：“你们干嘛去？你好了吗？”婷婷带哭的声音说：“我们去医院，你快走吧，帽子要来了。”
那姑娘听了赶紧进屋，我们走出小楼，张小遥笑问婷婷：“帽子是什么呀？”林自灵笑道：“这是她们的暗话，是警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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