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虽然人多,但是到处钢筋水泥。像前些天那样人们还没警觉的时候还好,一防备起来,龋齿鬼就要吃没吃,要喝没喝。
龋齿鬼越饥饿,他们的眼神就会越疯狂焦急。昨晚我们看的龋齿鬼们那眼神简直就是一帮强盗看见了一个宝藏的样子。龋齿鬼们大概也已经饿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们到处看了一下,那些吃的只剩下残骸的龋齿鬼已经丧命。有几个被啃食的骨架露在外面的龋齿鬼还在街头游荡着。
会长这些天如同泰山压顶,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虽然也觉得这个法子太过阴损,但是也只好如此。会长非常满意。
我们回到住处,这是这些天以来第一次安安稳稳的睡晚觉。
第二天早上睡到快中午那会才醒来,阿妙和玉润在洗衣服。我们吃过早饭,商量着去外面逛一圈。
外面天气很好,街上却冷冷清清的。行人非常少。看看没什么可逛的,下午我们回到屋里,张小遥打电话过来,说我们这两天都不用过去了。有什么事情另行通知。
其实上班这事哪怕不做什么,对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压力。每天心里得惦记着上班的事情,神经像一根绷紧的琴弦似得一直紧绷着。
一放松下来就有一种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瘫软在床上的感觉。
这是放假的第二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看我的《鬼医心经》。所谓近朱者赤,这几天跟着大师们捉鬼,以前看不懂的许多地方现在又能看懂许多。
林自灵和玉润在电脑上看着已经为龋齿鬼的事情炸锅的法师朋友圈。阿妙每天都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什么正经事都不放在心上,只想着怎么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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