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协会里,早上我和阿妙出去做任务。在外面吃过饭以后张小遥开车来接我俩。
这时已经是初春时分了,街上半黄半绿的柳条迎风飞舞着。迎面吹来的风已经是柔软的暖风。
张小遥先带着我俩去买了一些领用道具,又去会长家取一件法器。恰巧会长老婆已经走了,会长的儿子把法器拿出来。
他礼貌的叫张小遥“张阿姨”,张小遥非常有感触,问会长儿子今天怎么不去上课。会长儿子说今天他要打车过去,张小遥赶紧给他给了一百块钱车费。
张小遥感慨系之的对我和阿妙说,她第一次见到会长儿子是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晃就已经长成大人了。阿妙笑问张小遥:“你那会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吧?”
张小遥笑说:“我算算,刚好是十九岁。来了协会的第三年,严格来说是两年多一点,就给老宋钓上了。那会还扎着羊角辫的那种鞭子,穿的布裙子。回去我给你看我的照片。我们老宋那会是一个帅哥,收拾起来比自灵还帅。也怪不得我爱上他。”
可能是和我们一起,把张小遥的岁数衬托出来了。最近张小遥老是发一些时间过得真快的感叹。好像她已经老了似的。
我们到棺材厂,会长又让张小遥去买东西。今天天气出奇的热,大家冬天的衣服还没换掉,所有人都脸上油腻腻的挂着汗珠。
张小遥叫上我去买冷饮和水,法师们早来的没吃饭,还要买饭。买完水和饮料以后我俩在菜馆门口等着,张小遥对我笑说:“嗳,你把咱俩的事说给阿妙怎么样?我越看这事越有好好谈的可能。”
我摇摇头说道:“绝对不行,我又不是没试过。就这样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话到嘴边了,我才意识到这事有多残酷。我第一次试着要和阿妙说这些时自己都吓的腿发抖。”
张小遥挑挑眉毛说道:“行,反正事情是这样,剩下的知不知道的也是次要的。”我问张小遥:“你孩子生下来以后咱俩难道一直这样下去吗?不,应该是咱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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