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看讲话稿显得有点不合适宜外,其他的也没出什么漏子。换言之他讲的非常好,有点出乎我们的预料。
正当我们放下心来,觉得担心是多余的。大家都听出林自灵讲的话应该漏了什么,他讲着讲着随手翻了一下讲话稿,看看讲话稿讲起来。
这正是讲我们刚开始应对龋齿鬼时不得要领,协会陷入混乱不知所措的那会。林自灵自己察觉不到,还侃侃而谈的讲下去。他是翻页的时候把粘在一起的两三页翻过去了,没取开。
会长给林自灵悄悄说了两句,林自灵翻翻讲话稿,对我们尴尬的笑笑说:“不好意思,这里稍微落下了一点,我重新讲一下。”
台下一阵哄笑,会长笑着和旁边的另一位副会长交头接耳的说了两句悄悄话。林自灵脸红了,从落下的地方重新讲起来。
他有一次没让我们失望,让我们开心了一把。待到林自灵讲到已经讲过的那里,大家又一阵哄笑。
玉润看林自灵基本上驾驭得住今天的任务,心里非常高兴,嘴上却责备林自灵:“你看他讲的什么呀,跳过那么一大段,还重新讲起来。比会长差远了去了。”
我们也在底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这样就不错了,他还要练习好多遍才能讲的像样儿。”
总之林自灵的处女秀基本上算是成功的,才坐着,我手机响了。我爬到桌子底下接了电话,是晓白的男朋友。
他在那边说道:“喂,你是晓白的哥哥吗?我和晓白回来了,晓白说你来接我俩一下。”
我小声说:“在机场是吧?好的我就过来。”
我告诉张小遥,张小遥说晓白提前回来,肯定是病情没复原,得去接一下。张小遥给会长摆手指指门外,会长扭扭头。
张小遥知道要拿东西,她叫上梁小文,我们三人走出会议室,去接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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