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鱼眼中也沾染了喜悦与笑意。
他们的互动举止早已超过该有的界限,或许阮明烛也明白,但他不在乎。
等办完住院手续后,日头微微西斜。
回家前,阮明烛反复向阮鱼确认除了换洗的衣物,还有什么需要带。
她想了想,让他帮她把书桌上数学的五三给她带过来,另外再加一条毯子。
跟着阮明烛一起回家的还有阮程钰,一路无言,等到了家里,阮程钰突然发问:“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吗,为什么还要?”
阮明烛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是说过不管你,但从来没说过要和阮鱼划清距离。”他笑笑,“你想带她是你的事,但她想和我在一起,是她和我的事。你无权替她做决定。”
阮明烛的确没有说过,但他想过。可那种想要划清念头的想法在对上阮鱼的眼睛的那一刻,在她趴在自己肩头哭的那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无法拒绝这洋溢着青春与直白的Ai意。
在年龄和阅历面前,年轻人的莽撞与冲劲显得幼稚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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