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烛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去寻那只刚刚打过他脸的手。他用嘴唇碰了碰垂下的指尖,而后一口。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阮鱼的手指,她的指尖陷入舌的柔软。
夜sE朦胧,她看不清他的神sE,但身上传来的触感让她知道,他在T1aN她的手指、手面、手腕……
阮鱼顺着他的力道仰躺在床上,此时位置互换,可阮明烛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像是一只大型犬类,又像是用口唇来接触世界的幼儿,Sh意蔓延至锁骨,而又继续向下。
就在阮明烛费力用唇舌解开那一颗颗纽扣时,阮鱼出声了,“所以,你就打算这样取悦我?以一种把我全身涂满口水的方式?”
嗯,有点恶心。虽然他的低姿态,她还算满意。
阮明烛闻言愣了一下,“那应该怎样呢?”
“当然是……”阮鱼不假思索地开口,却又倏忽停住。
当然是像一条公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摇尾乞怜;当然是被滚烫的烛泪在身上烫出一条又一条的红痕;当然是在药物、言语的JiNg神控制下丢弃为人的尊严,只会发出令人遐想的y叫;当然是……
太多太多的“取悦”方式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听过的,见过的,甚至T验过的,大大小小,残忍不一的,让她愤怒的,让她痛哭的,让她无能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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