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衣服落下后,换来的都是同样两个字“继续”,直至一丝不挂。
等全部衣服尘埃落地后,阮鱼心里涌现出一点可惜,应该穿得再繁杂些,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刺得人眼疼。
“阮明烛,你现在什么感觉呢?”
这次,他没有在称呼上过度纠结,因为那莫名的羞耻感已经擒住他全部的心神。
阮明烛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他不想让她察觉,他想自己无论何时依旧是个镇定可靠的人,“想把衣服穿上。”
“‘哈哈哈。’”阮鱼轻松的笑了出来,“恭喜你啊,恭喜你还是人。”
同样她也感到庆幸,庆幸没有听到那句令人作呕的话,“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庆幸这数年来阮明烛没有戴上面具生活,也或许戴了半个面具。
“我想睡觉。”说完,阮鱼便靠近床头,并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阮明烛上来。
&11u0的躯T,温热而又紧实,阮鱼很满意这种状态。她完完整整,而他像剥了壳的J蛋,没有一丝遮掩。
至于行李,至于阮明烛此刻无底线的顺从,明天再说吧,她现在只想好好睡觉。
但在阮明烛彻底躺下的瞬间,阮鱼还是把那两个字轻轻吐出,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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