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阮鱼止了哭,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出去。

        不等阮明烛开口,阮鱼补充道:“我会留下,但前提是你要以现在的样子回你房间。”

        此时已接近午夜,整栋楼都静悄悄的,仆人偶尔在一楼走动。阮明烛的房间在二楼,不会有人发现他,除了和他同住一层的阮程钰,他的儿子。不过,概率依旧很小。

        “怎么不愿意吗?”看见阮明烛弯腰去拾衣服,阮鱼再次开口道。

        “不是,只是拿个衣服。”

        门在彻底关上之前,阮鱼问他,不害怕被人看见吗。

        阮明烛笑了笑,“害怕,但你要说话算数,留下。”

        阮鱼一阵无语,这就是愧疚的力量吗。她Ga0不懂,只是在可惜那房子,不过现在阮明烛好像能给她更多。

        即使阮明烛赤脚走在楼梯上,木质的梯子也会发出轻微的响动,那一声声像是一把小锤,引得他的心跳加快。

        除了手里的衣服,他身上唯一的遮挡就是那条系得歪七扭八的领带,初秋夜间的空气激得他起J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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