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走到第二排,程琰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阮鱼,对不起。”

        她回头看他,听见他说,他小时候不懂事,不该听风是雨,找人堵她,不该后来和她争锋相对,非要争个高下。他身子前倾,面朝下,板板正正鞠了个30度的躬。

        阮鱼想,他很有勇气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道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该道的谦,她该原谅他。

        所以,她开口了。

        “程琰,你知道你人缘有多好吗?长得高,还好看,篮球、排球、乒乓球,什么运动都会一点,X格也好,大方开朗……”

        一连串夸赞的话从她嘴中吐出,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包括程琰,他站直身,抬头看阮鱼面含笑意地夸他。

        “虽然那时候你成绩不好,但所有人都喜欢你,都想和你一起玩,连老师都时常夸你聪明有悟X……”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笑容渐深,“其实你不用和我道歉,毕竟你什么也没做,你只是堵过我一次,而那次恰巧让我没能见到我妈最后一面;你只是公开的讨厌我,让我被孤立了两年多,至于课桌里时不时出现个垃圾了、偶尔被人扔个课本了、被骂几句狐狸JiNg了……这些都不是你做的,那些都只是喜欢你的人做的,和程琰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你不用和我道歉的。”说到这,阮鱼嘴角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笑得很甜。

        从阮鱼开口起,四周的“轻声细语”就此起彼伏。

        “牛哇,不愧是一战成名的耳光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YyAn大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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