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鱼朝那边走,可阮程钰依旧呆在原地。
她扯了扯两人交握的手,小声道:“哥哥?”
怎么回事?她不动情有可原,毕竟第一次来,怎么阮程钰也不动,他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可是他家。
或许等得急了,那位家主放下了报纸,“拉拉扯扯得成什么样子,还不快过来吃饭。”
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
阮程钰主动松开了手,他面sE紧绷,走向那张桌子。
见此,郑负雪轻笑了一声。阮鱼不懂他为什么笑,正如她不懂阮程钰为什么b她还要紧张、还要……气愤。
她有预感这顿饭注定难以下咽。
阮鱼跟在阮程钰的后面,见他走向了桌子的左侧,而她停在了桌子的尾端。
照往常的话,她该和阮程钰坐在一起,可是阮明烛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而阮程钰落座后不说话,只看着她。
阮鱼不知道自己坐哪一边,跟谁坐在一起,或者说这张桌子有她可以坐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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