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阮鱼推进房门的更深处,毫无章法地乱吻。门被关合,光线彻底止于门外。
虽然挺不合适宜,但那如雨点般落下的吻,让阮鱼想起一句歌词“瞬时冰冷的雨,冷冷地打在脸上”……
她被推搡至床上,仰面朝天,任由阮明烛埋在她锁骨间T1aNx1。
好一会儿,阮明烛才停下来,他压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座山。
“你生我的气了吗?”低沉而有磁X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阮鱼才有身边这个人是阮明烛的实感。他之前可从没这么失态过。
“没有。”这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
“你说过,这是我的自由。”窗外不甚明亮的光照在她的脸上,仿佛又回到开学前的夏末夜。
阮明烛反应了好半天,才发觉她在说恋Ai的自由。
“谁都可以,他不行,他是……”话说到一半,阮明烛又止住了,没有把“绑架主谋之一”说出口,“反正他不行。”
阮鱼没有问为什么,反正问了也白问,“那除了他,谁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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