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那位来接她们的李姨出现在她的面前,“请问,阮小姐要做什么呢?如此行事,可不是为客之道。”

        她的这番动静不小,昨天那位老者也出来了,他旁边站着阮明烛。

        不知为何,阮明烛的脸色比昨天苍白了许多,且久违地穿了件黑色衬衣,比之前更添病弱。

        “这是怎么回事?”老者当没看见阮鱼,径直走到李姨面前。

        “回家主,阮鱼小姐四处跑闹,仆正询问她缘由。”李姨全然不见刚才的严肃,恭恭敬敬的像是电视里的人物。

        阮鱼被他们的一问一答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真受不了这个。

        “你怎么回事?”老者声音不大,威严甚重。

        “我饿了。”阮鱼一板一眼地回答,她不看老者,只看着阮明烛,这样她才能稍微减轻内心的害怕。

        手心抑制不住地往外冒汗,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刚刚她也就是看没管事人在家加上情绪一上头,才敢如此胆大。

        阮鱼在心里止不住地骂自己,欺软怕硬、见风使舵、表里不一、里外都不是人。

        “也快到饭点了,李姨让人去准备准备吧,顺便也给她拿点点心垫一垫。”阮明烛笑的温和,但看得阮鱼心堵,那苍白的脸加上这笑,感觉他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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