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望向阮程钰,“哥,你下午好好上课,等你没课的时候咱们再一起去也不迟,不差这几天。”
说这话时,她满脸带笑,看不出丝毫难过,像烈日下的向日葵,朝气蓬勃,充满活力。
一旁的阮明烛把手伸过来,放在她腿上,阮鱼反手握了回去。你看啊,我多喜欢你啊,为了你连我妈的墓也不去扫了,为了你我还在这儿打圆场,我可真是个恋爱脑。
“那你……”阮程钰望着她,阮鱼立马反应过来,“你们都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正好我也想四处转转……”
阮鱼停顿了一下,思考着用词,她不想叫家主,太封建主义了,但叫爷爷,可能又会被讥讽识不清自己的身份。停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可以吗,阮先生?”
老者看了她一会儿,嘴角浮现个笑,好像对她的识趣很满意,“李嫂,你回头找人安排一下。”
听到这儿,阮程钰才像放下心来,“好,那我们回头有空再去。”
这场涟漪终究没有掀起大浪,而是回归平静。
饭后,人就散了,该上课的上课,该继承家业的继承家业,徒留阮鱼一人还有李姨在客厅不知去向何方。
“阮小姐,你要现在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