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心了,为什么要报警,为什么送z长命锁,为什么不避开反而上赶着靠近?”

        阮鱼摊开手,无可奈何地道:“我该怎么避开呢?毕竟阮明烛是我的继父。”

        李念道:“你可以,你明明可以,只要你提出来,他就不会不答应。你……”

        阮鱼垂下头,单腿站立,另一只脚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地面,完全就是不想听的意思。

        “阮鱼!”

        “其实,我也在贪图,贪图他们给我的一切。”她不紧不慢地说,“可能因为我太贪心了吧,所以想把一切都夺过来。”

        “念姐,你知道吗?李妍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做选择呢?成年人当然要全都要。”阮鱼抬起头来,看向李念的眼睛,缓缓道,“所以,为什么不能在超度的同时顺便收点超度费呢?”

        “阮鱼!你明明知道不……”

        “我知道你说不可能,可总要试试吧。当时我备考复习的时候,不也很多人说,不可能吗?”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念姐。”忽然,阮鱼又喊了她一声,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你妈妈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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