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想看看,陆青要干什么。

        陆青深呼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说的对,既然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停地给你道歉吗?因为我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和你说些什么。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阮鱼看向他手中的手机。

        “我害怕,害怕如果连这个也没有,你就再也不理我了”。他语气低落,宛如小狗被抛弃前的呜咽。

        阮鱼把陆青的话和表现在大脑里过了几遍,一个不可能的想法渐渐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眉头皱成小山,她觉得人不能太自恋,且自己也没有弯掰直的能力,但那个想法还是嘴里吐了出来,毕竟除了这个可能,她想不到其他。

        在说之前,阮鱼还是斟酌了一下用词,“你不会不喜欢我哥了吧?”

        “还喜欢,但同样我也希望你能理我。”可能有了前面的重重一击,陆青承认得格外利落。

        阮鱼除了震惊无言以对,她总是在见识人类的多样性,“陆青,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嗯,我不要脸。”他平静地回答,“我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阮鱼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还能理我,只要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阮鱼不知道陆青为什么执着于此,对她而言,他不过是好相处、热心给她解答题目的同学。虽然她承认曾经因为他的表象很崇拜他,但她不觉得她们是朋友,因为除了学校以外,他们再无任何交集。

        “可我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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