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装没有听见,反正她也听不懂这深意是啥,她从二楼往下望,看到在舞池中心尽情舞动的男男女女们,看到身穿工作服在人群里穿梭的酒保,俨然一副合法经营的样子。
灯光交错,光雾升腾,身陷其中的人群是否能看到真实、找到出口?
“迷雾,这名字起得不错。对,现在几点了?”这是阮鱼第二次问时间。
“七点半。你问这个干什么?”小五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只是在想……”阮鱼说到后一半就没有声了,她望着一楼,这个高度会死人吗?她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每次从高处往低处看时,心里总是忍不住涌出往下跳的想法。
要跳吗?会疼吗?
在阮鱼皱眉思考时,小五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看小孩之类的活,太无聊了,叉姐怎么还不发消息要他把人带上去。
阮鱼的思绪被他转烟的动作打断,她的视线从飞舞旋转的香烟上渐渐转移到小五眉尾的疤上。
“疼吗?”她突然开口。
“什么?”小五不明所以。
阮鱼指了指那道两寸长的疤,小五抬手摸了一下,笑道,“这个啊?当然很疼,那可真是太疼了……”他像是回忆起什么,语气中夹带了些沧桑和怅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