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一阵闷笑,这时候也只有坐在窗边的那位燃爷还能笑得出来。

        出人意料的是,叉姐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和燃爷打巧儿,把这事翻过去,而是很平静地问道:“还有呢?”

        这句话她没有夹着嗓子说,但依旧尖细。

        闻言,阮鱼抬眼,细细看她。她比她高半个头,是房间里倒数第二个矮子,被粉底厚厚糊了一层的脸,煞白异常,与之相对的是艳红的唇、斑斓的眼妆。

        这不是在化妆,是带了张假面。她是故意化成这样的。

        “还有呢?”她又问了一遍,似在催促。

        阮鱼没回答她,转头又问小五几点了,可现在小五根本不敢动,直到叉姐发话,小五才回,七点四十八。

        在叉姐再次催促时,阮鱼开口了,“你应该是要我陪客,既然如此,我应该有报酬可以拿吧。而且我还让你打赌赢了,再多拿点,不过分吧?”

        叉姐红唇勾起,“你在转移话题?”

        “不是,你先说有没有,可不可以多拿。”

        “哼,只要你把人伺候好了,好处自然不会少。”她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调调,像是硬挤出的弯弯曲曲的牙膏,听得阮鱼眉头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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