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
“秦樟,你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他只是笑,毒草般YAn丽妖冶的面容显得格外JiNg致动人,浓密的睫毛颤动着,看着她的眼神像是饱含深情,话却说得格外粗鄙:
“公狗把你这条母狗c得只会哀哀求饶。”
“秦琴,上下流了那么多水还是不够吗?这么快就想要挨c?”
她嗤笑一声,尽管身T无力,还是努力坐得腰背挺直,和他的任何一点身T接触都使她感到恶心。
“抱歉,我不该拿你这种货sE侮辱狗,我越想越愧疚。”
秦樟的面上没有一分一毫的怒意,他探出手,挑起她的一缕黑发在手中把玩,笑YY的:
“真奇怪,你不怕我对你做出什么,倒怕我对别人下手。秦琴,你说,你这算不算是一种病。”
她盯着他,目光森冷。
他喜欢她用这种恨不得生啖其r0U的眼神看自己——再不会有b这更专注、更用心的态度。更何况眼下的她绝对无法付诸实践,对他而言,这便无疑成为一种独特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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