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得不得了。”她此刻最大的怨恨一定是眼神无法化作尖刀,“秦樟,有病的人不是我。”
“是吗?”
他的手在她的身T上肆意游走,做着龌龊的事,却不妨碍他露出无辜而惊喜的神态。秦樟把她搂得很紧,b迫她的身T靠住他的x膛,另一只SiSi把住她的腰,语气很纯良:
“那我可要好好护着你,寸步不离,秦琴,你身子这么弱,要是染了病可捱不住。”
秦樟说着又去吻她的唇,警觉的秦琴没让他得逞,这一吻便只落在她的颊边。他抬起那一双眼看她,幽幽的绿,像是匹饿狼。
她立刻推他,厌恶不加掩饰。
“姐姐。”
他突然这样叫她,叫得她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撞见鬼似的,厉声反驳道:
“你做什么怪!秦樟,谁是你姐姐!”
“姐姐。”他又叫,感觉到他手下的肌肤在微微颤栗,秦樟笑得灿烂,声音越发缠绵:
“怎么?姐姐也不是没交过年纪小的男伴,他们没叫过你姐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