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征服她,像熬一只鹰、训一条狗。但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只想要尽可能地守住自己任何一点能争取到的尊严。
人和牲畜是有区别的,至少对于她而言,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秦琴分不清眼眶里是水雾还是生理X的泪水,她大吼:
“杀了我!”
“我没那么蠢,姐姐。”
秦樟把水流开得更大,肆意地在她身上冲刷,语声带笑:
“在现在这个时候杀了你,姐姐,我可不想做你的陪葬。”
那是水?还是火?开始涣散的神思像是一颗被掷进浴缸里的沐浴盐球,逐渐融化、消弭,化作一缸满是泡沫、混沌的水。
浴缸——
分不清是水还是火的物质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T,但难缠的疼痛仍是不肯就这样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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