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灯光猛地兜头照过来,秦琴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遮住眼睛,生理X的泪水被刺激得夺眶而出。
“喂!”
粗鲁的、陌生的叫喊更加真切地将她从地球时代的回忆里拽回这个向她竖起森森利齿的银河时代。
“放下去,马上就到你了!”
秦琴松开了一点手臂,让眼睛勉强适应了强光,才沉默着放下手臂。她的面前是一片纯然的空白,更准确地说,秦琴的四周都是这样的空白,她没有见到对她吆喝命令的人。
“热德纳一定得意坏了。”
她看不见人影,却听得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是啊!除了蚌市,哪儿还能有血统这么纯正、货sE这么好的冷冻人卖?热德纳肯定能赚上一大笔!”
“也不一定,热德纳好像是代卖,里面那个听说是那位身边的,大帝——”
“嘘!别说了!到她了!”
秦琴面前的那一片白猝不及防地亮了起来,这种亮并不强烈,酷似一盏蒙着纸的灯笼的亮,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只是被困在尺寸之地的不是光亮,而是秦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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