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心甘情愿地用你的一切,从身T到生命,一心一意地侍候我,事事以我为先,Ai我到如痴如狂。”
手铐“砰”地一声撞在床头,秦琴的双眼通红,怒不可遏,她的面庞苍白如纸,声音却生生拔高了好几度: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秦樟轻笑出声,心情颇好:
“这就是你能说出的最脏的字眼了吗?看来我得教你很多。”
逃跑是无用功。
卧室里兜头打下来的那束光依旧是冷白sE。
秦琴像是被聚光灯牢牢钉Si在舞台中央的主角。手腕上锢着挣不开的手铐,腰肢困在逃不脱的他手中。
“诚惶诚恐”。
她的男伴曾用缱绻的语气吐出这个词与她调笑,而跨坐在她身上、以X器为武器向她进攻的他则笑着挑出这个词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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