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生意人,克莱门特小姐,抱歉,我只做对我自己有益的事。”
“你收下了我的镯子!这也叫没有获益吗?”凯瑟琳咬牙切齿地反驳,无视了秦琴抓住她小臂的手,“你甚至立刻转手卖掉了它!生意人应当讲信用,你只会翻脸不认人!”
“我还以为Ga0艺术的人都对生意一窍不通。”秦樟笑YY的,他毫无羞愧之sE,“生意人是重信用,可也要评估风险,克莱门特小姐的镯子是很金贵,但也不值当我冒着生命危险。”
“你——”
秦琴吃力地拦住了凯瑟琳,阻止凯瑟琳继续与秦樟争辩。秦琴一时间站不起身,在秦樟的折磨下,她本就算不上康健的身T更是衰弱,尤其是因为连日来神经紧绷,更使得她心力交瘁。
“我说过了,秦樟,请有话直说。”
他再度俯下身子,这次他如愿居高临下地挑起秦琴的下巴,凯瑟琳在一旁气恼得直落泪,眼睛瞪得通红。
秦琴黑如点漆的眼睛只倒映着他的身影,他看清她眼中屈辱与怒火交织,她恨极了他,正如她所言,她恨不得对他杀之而后快。
秦樟又是一笑,指尖抚过她沁着血的唇瓣,随即用力压住它,使那两瓣软r0U在自己的手指下极其不T面地变形。
“好大的能耐。”他说,声音放得很轻,“秦琴,你真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迫使他们低头?就凭那些口号和牌子,就能拯救冷冻人?”
“你计划得再宏大、再细致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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