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说到刘仲洋心坎去了,知州上任虽无大错,可那仅是表面,就拿前些日子的采花盗来说,他是到达衙门的前一刻才查出花费多日捉拿的那人,竟是知州暗中派出的替Si鬼,真正的那位犯人仍旧不知去向。

        刘仲洋思忖半晌,终是点头应下,与澄流合作拔出恒yAn教埋在城里的眼线,同时协议留下几个胆子小的上呈监州,作证人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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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日碧空,气温又b昨日高了些。

        沐攸宁窝在赵清弦怀中,像抱着一块冰,只觉这夏日b往年更要凉快,舒坦极了。

        赵清弦昨夜又叫了一次水,匆匆洗净后就随手拿了澄流的衣服穿上,沐攸宁初时还不适应,可或许是他身上散出的药香过于浓烈,不消一会儿,那套衣服也染上了草药味,让她安心不少,渐入梦乡。

        两人起来梳洗后就直接去找沐蝶飞,她正在床上盘腿调息,见到赵清弦前来更是满脸兴奋,开心地道:“原来你没骗我啊!”

        赵清弦鲜少穿黑衣,加之这套乃窄袖武服,修身得很,沐攸宁自他背后看去,更是有种怪异的熟悉感。

        他闻言却不过莞尔,道:“不敢欺瞒前辈。”

        沐蝶飞拍了拍他后背,颇是感叹:“你不能人道也无所谓,还是有能用上的地方,别太过自卑了啊。”

        赵清弦噙笑,被她拍咳了也无动怒,应得自然:“谢过前辈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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