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沐姑娘……”
赵清弦一手搂住沐攸宁的腰腹把她翻过身去,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猝不及防地承受他的重量,沐攸宁脚下踉跄,险些跌倒,所幸他反应得快,当即把她抱得更紧些。
可怜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却是无处申冤,只能埋到她颈间厮磨,哼哼几声,像一头撒娇的野兽无力地控诉:“叫人……yu壑难平。”
两人靠得极近,肌肤相贴,他的气息就在她颈侧轻挠,害得沐攸宁双腿发软,整个人再度失衡,往前倾去。她下意识伸手撑在木门,然那一掌落得又重又响,啪的一声按在门上,未来得及让她担忧有无被食客听见,意识就再也绷不住了。
赵清弦圈住她的腰往上提,她也顺着对方的方向靠去,找回平衡。二人才堪堪站稳,他就已扶住她的脸重重地亲下去,不过几息,沐攸宁就被亲得神魂颠倒,腰身又被牢牢扣住,一时间动弹不得,再也无暇顾及旁事。
她回过头去,yu要出言调戏,竟见赵清弦眼睫挂着一滴水珠,不知是泪是汗,又似是看穿她最受不得他的示弱,正以此恳求相邀:“沐姑娘……可愿纳我为男宠?”
在这空荡的巷子里,嘈杂的店面后,无遮无挡,掩不住衣衫凌乱的两人,隔不了焦灼急促的喘息。
琉璃灯折S出片片虹光,灯会气氛极为暧昧,谁也无法保证会否有那么几个偷情的公子姑娘趁夜sE绕进这蔽处悄然拥抱,或许情意上来落下深吻,扭头就看见放肆至极的两人;谁也无法许诺这店家不会循声而至,倏地拉开那吱呀作响的老木门,发现满地春sE。
这些顾虑全都被两人抛到脑后,赵清弦压低身子,凑在沐攸宁耳边诉说润的气息熏得她耳根发麻,回答的声音堵在喉咙,最终轻笑点头,以吻作答。
得了首肯,赵清弦挺身闯入禁地,两人不过欢好一夜,深知她那处仍是极nEnG,不敢一下全撑进去,便伸手往那小口探去,落在上方最敏感之处,沐攸宁呜咽几声,急切地要抓取些什么借力宣泄,慌乱下正好擒住了他的手臂,小声制止:“别、小道长别、别m0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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