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往他的方向走去,用指腹拭去那颗血珠,问:“你要做什么?”
赵清弦紧攥着骨扇,笑问:“用过极刑吗?”
她茫然答道:“没有。”
赵清弦敛起笑意,双眼直盯着她,片刻才道:“沐姑娘不该进来。”
“为什么?”
“此等泯灭人X之事,亲眼所见,总与道听旁说差得远。”
张则彦站了起来,掀开床帘,只见一副身披嫁衣的白骨正坐在其中,房中借熏香掩饰的那GU腐烂之味顿时弥漫开来,窗缝漏风,把外面的腥气一并送进房间。
沐攸宁愣了愣,连日发生的事在脑中自然而然地被连起成串,就连原先零碎无序的事件也有了归宿,被妥善解答。
“不会被发现吗?”她问。
“望名侯被刺客暗杀于府中。”张则彦回首看来,神sE怪异,周身甚至腾起丝丝黑气:“我给过他机会的,方才,也给过他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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