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她哭着说,“我知道错了海因里希呜……”
可她得不到一丁点的回应,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于是艰难地转过头去,却只撞见一张冷漠的脸与自己泥泞的PGU,火红的颜sE放大了痛感,她扭起来,滑溜溜的像案板上的鱼,哭声被撕扯地尖尖的。
“俾斯曼叔叔、俾斯曼叔叔……”
就只有这时候才会乖乖喊人。
海因里希把挣扎中往下掉的内K拉回她的T腿处,只叫她趴好。
大约有十分钟,那不绝于耳的声音才终于停下。
水晶灯下的小PGU肿的透亮透亮,无力的耷拉着。
“起来站好。”他说。
她爬起来,牵扯到伤口,疼极了。站定后拽着袖子擦脸,情绪没缓过来,边擦边哭,好像还流了鼻涕,这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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