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父母亲,他们在我还小的时候就都不在了。」

        青年人双手向後倚着草地,原本看向不远方羊群的他将目光转向他。「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牧羊人,我是说,我很抱歉。」

        「不会的,我不会介意,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他们的事。」

        他淡淡的微笑,说起以前的故事。

        牧羊人的母亲,发疯了。

        在牧羊人还小的时候,她原本是位慈眉善目的母亲,父亲则是大方有威严,他有个看起来相当尽美尽善的家庭,但後来,因为父亲常常远赴外地工作,被独自留在家中的母亲成天只有羊群的陪伴,她和父亲渐渐找不到相处的方式,一见面就是争吵。

        这个情况持续了好几年,在那之後发生了很多事,最後,母亲还是被现实的压力b出病了,变得连孩子都认不出是谁。

        她不再是个慈悲宽恕的nV人,变得充满忌妒心又神经质,对长年不在家中的父亲怀抱着敌意与猜疑,牧羊人知道母亲有多Ai着父亲,却又无法改变越来越无力的现状。

        母亲就这麽突然疯了,直到有天,她在羊舍里看见牧羊人的父亲给了年幼的牧羊人一个额头的告别吻。

        母亲误会了,在母亲的世界里,或许她的孩子变成了一个陌生的nV人,然後举起枪杀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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