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登场真是糟透了。」对方又轻轻的说出一句。

        「别这麽说,起初最先把我引领到他身边的人……哦,失礼,您连人都不是。把我带到他身边的淑nV,不正就是鼎鼎大名的先生您吗?」

        「的确是的,但我当时没发现你隐藏的气息,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你破坏了我的好事。」

        「是哪样呢?我令人敬畏的梅菲斯特费勒斯啊,我们不都是同一类吗?」他作势停顿,m0m0发丝稍做整理後将目光抛向对方那只狗或者浮动的影子,之後才打算继续说下去。

        「您是如此的令人崇拜,这样高尚又不容易出现在俗世间的您,为──什──麽──要待在一个什麽快乐都无法带来的牧羊人身边呢?为了那个他所说的神的礼物?你睡糊涂了吧!梅菲斯特,就连我也看得出来,那只不过是个劣质品。」

        面对如此一串繁杂的回应,让另一方的火焰冉冉挑起。

        「和你交谈令我很不愉快。我同意你说那份礼物是个低等品,其它我不想多言,这件事与你无关……」

        「别这麽说嘛,您就替我这愚?昧?的先生解这场游戏的谜呀?」

        「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杀了你。」

        随着尾音明显得低沉下降,一阵不合理的强风在几乎密闭的空间刮起、烛台上的火把一瞬间被扑灭、之後才又以苗小的生机缓缓燃烧升起形成光,气氛在煞那间冻结、被这一作弄原本轻浮的他脸sE也稍显铁青。

        「等、等等……我不记得以前传闻中你是个这麽容易失控的个X,你哪里变了对吧?总、总之!别激动意气用事……我明白了,我停了好吗!」青年人紧张的说。

        你需要永远消失在那个牧羊人面前。声音给了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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