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总要掀开安全帽面罩骑车,不然她根本看不到路。她好奇为什麽其他人都能戴着面罩骑车?这样看得到路吗?雨水打在面罩上视线模糊一片怎麽能看得清前面的路?为此她也想开车,车子有雨刷,不仅能看清眼前的路,又不会让自己狼狈。可如果她学会开车,以後她都得自己开车,可能不会坐别人的车?她又嫌弃自己太过,怕以後对男人的标准会一直提高。

        她不学开车,至少给男人一个服务她靠近她的机会。

        原本打算叫车去咖啡厅,但一想到上次宿醉叫来的计程车司机车速过快,她吐的满车呕吐物,还赔了好一大笔的清洁费用,又打消念头。

        所以当她醒来看着窗外风雨飘缈的模样,脑海跑过一丝乾脆失约若幽的想法。可莫名的第六感却催促着她,让她一定要出门。除了可能是今年最後的一面之外,她总觉得若幽有什麽话非要今天跟她说,所以才迫使自己爬下床去浴室洗漱出门。随手拿件朴素的衣服套上,胭脂未施就出门了。

        反正是跟若幽见面,又不是跟什麽男人约会,素颜待在包厢里就好,她也没打算站柜台帮忙接待客人。下雨天的客人总少的可怜,她没必要补妆只为了几只小猫。所以连化妆包都没带。等帮若幽做好三明治家常闲聊一两个钟头,她就要回家补眠。原先是这麽打算的。

        她停好机车,脱下雨衣挂在门口的衣杆上。

        想着终於结束煎熬的路途,顶着前额浏海淋Sh的状态。门口的衣杆突然不堪重量的斜倚歪倒下来。她不悦的皱眉,想说这一大早就没一个事是让她能省心的。

        「我帮你拿起来吧。」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将衣杆抬起。

        「谢谢你。」思甄甩个头发,瞄了一眼男人。

        她愣在原地。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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