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柳天苍母亲的河东狮吼,对面的视频抖动几次,父亲那张沉稳严肃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柳天苍正了正神色,坐得熘直。

        他家的教育是传统的“严父慈母”,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是大家长的形象,寡默少言,但每次说话都挺有力度。

        “天苍。”

        “父亲。”

        “十月事件,乌托邦受创严重,我看到了联邦对你们这些挺身而出的参赛者的褒奖,这很好,我们柳家虽是商贾,但从不敢忘记种族大义……下个月去神都,注意安全,旧土的侵略计划可能还没完全浮出水面。”

        “我明白的,父亲。”

        “比赛结束后有什么计划么?”

        “我想去军部。”

        “军部么,守土卫疆自然很好,可我们柳家的后代,只剩你一……”

        “啧,你这老东西,给孩子这么大压力干嘛?”柳天苍的母亲嗔怪地掐了一下丈夫,避开了这个家庭的禁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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