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帝族第一次上战场和人类搏杀,赢得战斗后会当场吃掉人类,这就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人类血肉后,控制不住那股冲动的欲望,丧失理智开始啃咬吞咽。”

        “天生的欲望,不可阻挡,无法遏制。”

        “但是同时,很多能上战场的帝族又拥有正常的三观,这就导致,他们会觉得自己此时所做的事是彻头彻尾的禽兽之举。”

        “用联邦的话说,就是人生观崩塌了一角,虽不至于疯掉,但很多人也会嚎啕大哭,而且因为不可阻挡的噬人欲望,他们不会停止生吃人类血肉,这就导致心中的悲伤更甚。”

        “悲伤自己,居然如此畜生!”

        “杀掉敌人还不够,居然还要生啖其肉……”

        “这便是哭悲了。”

        “不可遏制之悲,永无停歇之哭。”

        大闇清音捂着脑袋,语气充满无奈:

        “所有王族都会在私塾里灌输[人类只是食物]这个概念,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孩子总会回过味来:哪有食物和捕食者语言互通、长得还一模一样啊?”

        “可是,人类终究是帝族的食物啊。”沉白的心情很复杂,这是他第一次从畸变种口中听到这方面的事,他意识到,畸变种的心灵和人类一样,同样脆弱,容易感伤。

        “不吃人类,我们便死,而且人类和畸变种之间存在种族隔离,无法诞生后代,从这一方面来看,人类确确实实是我们的食物。”大闇清音噘着嘴,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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