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睁眼,看到了眼前的场景,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交错、堆叠的楼梯已然消失不见,一条闪烁着皎洁清光的石头台阶留了下来,直通上方。
其末端,矗立着一道门。
“我真是个天才,怪不得能吃猫儿姐这口软饭。”
沉白踏上这唯一的台阶,很快走到了门前。
与想象找中不同,这道门并不雄伟,材料也并不贵重,反倒很简单,很像偏远地区小家庭的木质门。
唯一的装饰,就是右上角那朵胖乎乎的云团图桉而已。
楼梯尽头的木门,没有锁,没有把手,仿佛一推就开。
沉白的手放在了木门上,他的肌肉群组无比精妙地收缩、放松,人体的化学能释放,变成了实质的推力。
然而,门,纹丝不动。
沉白自己,阻止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