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忱戍边多年,早习惯了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日子,无需侍nV伺候,他在自己阔别九年的房中换好朝服,站在镜前时,看向自己的面容——

        铜镜依旧,镜中人已过经年,大不相同。

        忽然想起方才那人说的一句话,倒是对的。

        前几日发上去,请命回朝的折子,确实是他戍边这九年来,给她上过的第二封奏折。

        第一封,是听闻她与谭澄在一处时,他教人八百里加急上奏,问长公主安。

        石沉大海,杳无回信。

        第二封,亦寥寥数字,“辽边动乱已定,臣请命班师回朝,面见长公主。”

        这一回,他甚至不顾是否能等到她的回信,便冒着大不韪之罪提前带了青竹几人返京。

        好在,飞鸽在几日前传回边关,听手下追赶来报,上面只有一字,言简意赅,是为天恩——

        “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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